床搬进了苏楠的房间,以后她和女儿睡,苏建刚带着苏小宝睡外面大床。俩口子分床,反正老夫老妻了,那个事也就那么回事。什么都比不上女儿重要,以后自己的全部重心都放在女儿身上。
苏建刚回来自然对这安排不满意,他觉得姚恒芝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就苏楠再有出息那也是要泼出去的水啊,能沾多少光。何况他认为归根结底就是姚恒芝看不上他们苏家,为自己不想照顾小宝找个借口。苏建刚心里暗暗想姚恒芝啊姚恒芝,你这装几天就装不住了,看来暗里还不知道怎么对小宝呢。
俩口子不睡在一起连个说缓和话的手段都没有,这么一日日的夫妻俩心里的裂缝那就大了,加上男人带孩子,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乱上加乱。苏小宝夜里要起来好多次,别提多麻烦了,他上厕所还要人在边上跟他说话,要不然他要哭,他怕。
说起来这也是苏楠的功劳。苏小宝刚到时苏建刚不是要她带弟弟、增加感情吗,她就尽给苏小宝讲鬼故事了,讲得那个绘声绘色、然后特别阴沉沉的说“我被你推到水里的时候就觉得有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脖子——”说到这里突然用手捉住了苏小宝的脖子、差点把他吓得尿裤子。
王幺妹以前带孩子也是这一套,什么不听话就鬼捉了去挖心肝吃,所以苏小宝对这些信得很。
以前起夜都有姚恒芝照看的,现在苏建刚被一会弄起来、一会弄起来、烦得要不要的,看着关着门的里面,怎么想都是姚恒芝在里面躲轻松,心里想法就更恶劣了。慢慢的俩口子饭都不做了,干脆一个带一个去吃食堂,就连出门都一个前、一个后。
新学期过半了苏楠坐在教室里还有一种不真实感,这些叽叽喳喳的半大孩子就是自己的同学,生活的道路把他们慢慢分开,有些人后来再也没见过面。看见教数学的潘老师苏楠还会条件反射紧张得吞口水,多少年了,她压力一大晚上就会做梦梦见数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