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泡,痛得嘶拉嘶拉的。苏建刚更是郁闷,这是出门被围观,坐家里也不安宁,听,外面又在拍院子门,上门来教自己做人呢。索性就早点回和市拉倒。
苏建刚到旭升厂时已经下午五点了,他又累又饿,把门敲得呯呯响,半天没动静,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久没住人的冷清气飘出来,苏建刚见这黑灯瞎火的就愣了,这娘俩不在?
开了灯,发现家里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痕迹,他们出发去小叶村之前姚恒芝把铺盖都用床单罩起来了,现在床单还罩着,说明姚恒芝娘俩回来压根就没在自己家落脚。苏建刚倒不担心安全问题,摆明了回娘家去了呗,却更气了,看样子姚恒芝这娘们压根就没服软,跑回娘家吃香喝辣去了,这里冷锅冷灶的,这是已经不把家当家了啊,好,好得很。
其实白天姚恒芝就在父亲说要回家去,房间还要扫扫灰、开窗放空气,有得是事情做。姚兆年不以为然:“苏建刚不是初六才会回吗,你急什么。家里也没备菜,你带着楠楠回去吃什么,还不是要到我这里来搭餐。”
姚恒芝一想也是,初五开菜市场,正好。“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先去市里买菜,然后再回去。爸,这箱子苹果给我吧。”
姚兆年心里直叹气,自己女儿就是个棒槌,还不如一个小孩子会用脑子。昨晚自己问她如果苏建刚再对她动粗怎么办,她瞪着眼睛说他打我就跟他对着打呗。你听这话说的,好,动手了,打完了,他苏建刚给你赔礼道歉、哪怕扇自己耳光,那又怎么样?你挨的那是实实在在的皮肉痛啊;好吧,这么着吧,好一阵,接下来又打呢?难道又哭、又赔礼、再好一阵子、再打····
姚兆年忧虑的就是这个。他没想到楠楠能想到这点,想起外孙女满脸稚气却语气坚定的说”人是会养成习惯的,尤其是坏习惯,老师说恶习难改“,这话说得多好啊,楠楠真是个想问题的孩子。
姚恒芝把菜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