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办成的”姚兆年反而更满意了“你以为像你一样光泼就行了,到头来你的多少好苏建刚都记不住,只记住了你的泼。”
“爸,你怎么说的,哪能呢。”姚恒芝不高兴了,砧板剁得山响。
“你看,又来了吧,你就是沉不住气,总之啊你记着别受委屈就是,你妈就你一个,凭什么生你在世上就是受委屈的。”姚兆年说完抓起一把紫皮蒜出去了,一边吆喝“楠楠,来帮外公一起剥蒜。”
姚恒芝一个人在厨房里被老父亲的话弄得有点湿了眼眶,是啊,爸妈这一辈子就挂记着自己。刚刚她翻厨房时才发现老父啥也没准备,就买了一大袋包子放着,想着自己一箱箱东西背着轰轰烈烈过小日子,似乎忘记老父亲一个人,过年身边就一只猫。难怪世人都要生儿子,这生女儿的,实在是挂不完的心啊。
这时节根本没地方买菜去,还好有人给姚兆年送了条猪后腿,姚兆年挂着等女儿一家回来给抬过去;姚恒芝竭力收罗了番,还叫苏楠回自己家把一些干货都拿过来,总算能张罗一桌子菜出来。买不到新鲜鱼,就把冰冻的带鱼蒸了一块,和着猪肉馅子捣碎了,这是白玉糕的年饭。
海米泡了,木耳泡了,香菇泡了,肉馅剁好了,饺子皮擀上了,香菇海米馅的包起来;电视机打开了,赵本山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