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是城里人就欺负婆婆,像话吗”。
就明二奶奶一个人进了屋子,“建刚媳妇,你还好吧。”明二奶奶和王幺妹家院子挨着院子,她最清楚王幺妹是什么人,姚恒芝又是什么样的人。就说她一只芦花鸡跑到王幺妹家,硬是不承认,这年头谁家煮个荤腥味道遮得住啊,闻着鸡肉香飘出来王幺妹还嘴硬,说是自家买的、她有钱、她老大从城里捎了钱来叫她买点好的补身子。明奶奶都气笑了,苏小宝就站在边上玩着芦花鸡的羽毛呢,这青天白日的就说瞎话。
小西屋里姚恒芝在收拾东西,她一抬头把明奶奶吓一跳:“哎呦这是怎么弄的。”
姚恒芝带着苏楠出来,一院子叨叨的妇女都闭嘴了,王幺妹样子是惨,可姚恒芝更惨。她半张脸肿得老高,完全变了形,嘴唇肿得都张不开,紫黑紫黑的,一只眼眶乌青,这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还不知道哪里青红紫绿呢;再看看小的,也是五六开花的。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这下难免又偏向姚恒芝母女了。“哎呀呀这可是下了狠手啊,哪里有这样打媳妇的”“是啊打人犯法,这还过年呢,有啥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怎么还对孩子动手了呢,这可不行啊,有错也不能打人啊”
苏楠跟着妈妈往外走,王幺妹还在叫唤:“老大家的你还有理了,你走啊你走了你就不要再回来!我苏家供不起你这打老人的媳妇。”
苏楠走到院子门口,深深吸口气,站住后对着看热闹的妇女天团大声说:“我奶奶不让我吃饭、我叔叔就打我,我妈为了保护我被我爸和我叔叔一起打成这样的。”
这一句话可像冷水掉进油锅,妇女们激动了:小叔子打嫂子?还有这内幕。
王幺妹跳起来,群众自发把她隔离开来,护送着姚恒芝两母女到了明二奶奶家。好心的也罢、看热闹的也罢,烧水的烧水,递帕子的递帕子,帮搽药的搽药,一边帮娘俩收拾一边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