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送呗,好像丫头不是你生的一样。”
这屁话说得、姚恒芝不理这个小叔,只上去拉苏建刚,却被苏建刚反手推倒在地上、眼睛一瞪就要骂骂咧咧。这时砰,小屋门被推开了,苏楠跌跌撞撞的拦到妈妈面前:“不要打我妈妈。”
姚恒芝惊呼一声“楠楠”,见女儿醒了也顾不上苏建刚一家子碍眼的了,连忙把苏楠抱回床用被子裹紧:“楠楠你怎么光着脚下来了,还发着烧呢。”
苏楠贪婪的看着妈妈。就在去年爸爸在外面养的情人带着儿子上门、没完没了的骚扰之下妈妈精神受了极大的刺激、最后跳楼自杀。而现在映入眼帘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还有着明亮的眼睛和生活的朝气的妈妈。苏楠紧紧的拉着妈妈的手,热热的,好真实。她就呜咽了起来,一头扑进姚恒芝怀里:“妈妈,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
姚恒芝紧紧的抱着她:“妈妈不走,妈妈那里也不去。”
苏楠把头埋在妈妈怀里,妈妈还活着,自己不再是没妈的孩子。当她终于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四岁,初二那年寒假回小叶村过春节的时刻。
大人忙着准备年菜,苏楠和堂兄弟姐妹们在外面玩,不知怎么掉河里了,万幸叫过路的明叔叔给救上来了。冬天的水多冷啊,苏楠立马发烧了,吃了点土药不见效,姚恒芝就想回城里了。
姚恒芝给女儿整理着被褥,觉得小丫头情绪激动也是正常的,毕竟迷迷糊糊烧了两天呢。万幸女儿醒来了,要不然她今天非得跟苏建刚打起来不可。
苏楠醒来之前、或者说在另一个阶段的她正处于人生全盘崩溃的时候。妈妈的意外死亡时她当时怀孕两个月了,刺激得流产了;公婆一家逼着她第二年又怀上了,本来身子就没调养好,情绪还沉浸在失去妈妈的伤心中,二十六岁的她再次怀孕失败,孩子都三个月了还是流了。习惯性流产——这一纸诊断叫她公公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