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嘴包住乳晕,牙齿和舌头再努力也弄不出奶水,但他乐此不疲地含着。
巫雨清被操到急喘,背都弓起来,由快感统治的身体仿佛在递送乳房到男人的嘴里。
屁股也往前送,阴道口、外阴全部变成红色,发肿发烫。甬道和宫颈全力绞动,裹住整根阴茎嘬吮。
“宗、航!”她字不成句,却还记得之前答应过宗政航要告诉他。
“嗯?”他吐出她的乳头,声音冷静地让人不安。
但巫雨清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缠着他,像藤蔓缠绕树,“要到、要到——”
她的四肢松开他,在床单上摩挲,像是寻找什么东西。马上就要……
酥麻的电流从尾椎开始往上蹿,脊椎、后背、脖颈。巫雨清蹬着腿抽噎,高潮边缘的她看上去可怜可爱。泪道和阴道一样管不住不断流出的液体。
做爱就是会有爱的感觉,因为会感到无法抑制的快乐和渴望。灵与肉在这种时刻被混淆,被快感粗暴地捏合在一起。
宗政航拔出自己的性器,不止下体,他的手、嘴、一切触碰都收回。
巫雨清在极乐园的门口一脚踏空,“什么、唔……怎么了……”
肉缝完全合不上,一颤一颤地动着,像一张询问的嘴。
她大脑空白,觉得难受。
下面难受,身体热乎乎地难受,脸湿漉漉的也难受,抬手去擦,将脸颊上的泪水和淫水抹匀才反应过来。
她迟钝地抬头看宗政航,终于意识到他在她高潮前一秒抽出阴茎。
“清清,”宗政航从容不迫,“感觉哪里不舒服?”
快感戛然而止,宗政航这幅不对劲的样子让巫雨清回过神。
小腹还是很酸。阴道没有纳入任何东西,依然跟着她的喘息收缩。
“没有不舒服。”巫雨清回答。
他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