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敏感点,让阴道分泌更多液体,收缩更剧烈,为不久后的宫交做准备。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必穿衣服。宗政航这样想,左手伸进妻子的旧t恤里,抓住一侧乳房。
衣服下摆被胳膊撑到高处,露出肚脐和细瘦皮肉下的肋骨,腰腹扁平窄小。
宗政航俯视身下的肉体。这具脆弱柔软的身躯总让他不知所措,轻不得重不得,永远掌握不好力道。
大开大合地干,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触阴蒂,但巫雨清快高潮了。
下面湿,上面也湿,双眼润泽到马上就会掉眼泪。
她不再揪着衣服或者床单,而是抱着他,手不停划拉他的后背。与其说在挠人,不如说在请求。
巫雨清拿不准宗政航此刻的心情。
戴套了,但他将冰凉的润滑液直接打进她的肚子里。
前戏很粗糙,但她没有一点不适,甚至快要到了。
宗政航俯身亲吻巫雨清的耳朵,咬住耳垂,又去舔耳廓的软骨。
她抖起来。
快到了。
阴茎在这个瞬间捣进子宫。
“啊!”巫雨清喊出声,疼痛将快感扑灭大半,“不行——”
他在听到惊叫后撤离宫颈口,又像之前那样对着阴道内的敏感点操干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道喘息。
快感再次涌现。
“清清,快到的时候告诉我。”宗政航在接吻前说道。
巫雨清点头。
他温柔起来,之前恨不得把她干到床垫里面的狠劲消失了。对着甬道内的褶皱猛地捅几下,然后速度变缓,慢条斯理地挺动、研磨。
她随着他的动作变成锈坏的水管,快感滴滴答答掉落在身上。
……所以,他现在的情绪应该还可以吧……巫雨清迷迷糊糊地想。
她很怕宗政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