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广影响大、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不过是个奶头乐,放在全行业里根本不够看。
粉丝经济、偶像流量、影视公司,全是兔子打架。
可是巫雨清在乎,她将文艺创作当成事业,喜欢镜头和聚光灯,为之兴奋和伤感。
他怜爱这个掉粉的、不再收到剧本的小可怜。
所以最近在性事上大多听巫雨清的,她不愿意就算了,蜜月时再尽兴也不迟。
可在泳池边看她向他游来,竟被勾起口齿生津的欲望。
熟悉的冲动再次降临,最近素了太久,很难抑制。
他不能有宗教信仰,可她确实是他的极乐。
巫雨清在的地方就是伊甸园,燃烧的渴望是天国里的蛇。
晚餐没有按时吃。
宗政航的目光在明示他的所求。
巫雨清不想给,却没有成功拒绝掉。
她的背抵在墙上,墙纸是宗政航装修时选的,上面绣有规律排布的忍冬纹,硌在脊椎,摩擦皮肤。
一楼的小会客厅有大大的落地窗,面向后院的造境,但这栋房子少有访客。
浴巾掉在地上,泳衣不好撕,却和脱光没什么区别。大领口很好扯到乳房下,底裤也被拨到阴户旁边,细细地勒着左侧腿根。
宗政航双手撑墙,胳膊架着她的膝窝,将她折迭在身前。
小而紧的屁股夹着他,让他的额角和鼻头冒出汗来,空调吹不凉体温。
宗政航抬头,不再看他们交合的地方,去舔巫雨清的舌尖,尝到海盐巧克力的甜味。
她游泳前吃了甜筒。
他熟悉这味道。
巫雨清爱吃海盐味的甜品,她的说法是加了海盐很清爽,但他强烈怀疑这是她的心理暗示——她的舌头算不上灵敏,吃什么都很香。
当年得知她中学六年一直吃学校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