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野外生存的刺猬遇见危险时会自动开启防御机制,用满身的刺去伤害别人,也好过自己被别人伤害。
“你——”
司瑜怀久经商场,见识过大风大浪,但退位后罹患癌症,情绪早就没之前平稳不惊。
机械的滴答声持续加速,他捂住心脏跌靠在床头。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司恋抱胸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片刻,才抬脚离开。
走廊入口处响起解锁声,很快进来一个女人。
司恋与她相向走去,直到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才认出是沉馥锦。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色裙子,脖颈上松垮地围了条丝巾。
丝巾一角掖入微皱的领口,不符往常精致富贵的打扮。
“阿姨。”司恋叫了声沉馥锦,“你的丈夫心脏不太舒服,记得帮他找医生过来。”
沉馥锦在见到司恋时,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但在听完她的话后并没有变得惊慌。
仿佛司瑜怀是否出事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但司恋听林竹筠说起过,沉馥锦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疗养院陪司瑜怀,怎么看也不像是不关心自己的丈夫。
“好。”沉馥锦挎着手包与司恋擦身而过,优雅迈着步子走两步,又叫住司恋,“你这是要走了?”
司恋嗯了一声。
“去坐南面的那部电梯吧,这边的在维修。”沉馥锦温声交代了一句。
司恋走到电梯口时,看见十几分钟前才坐过电梯口确实放置了一块维修牌。
她分不清南面在哪,也懒得去找,直接顺着电梯边的安全通道下楼。
等司恋到疗养院的大门,她看见绿化丛后停着辆黑车。
司嘉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坐入车内,很快汽车启动后消失在路口转角处。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