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虞非晚不可思议地想喊住他,但是前方的那人,却连回头都不曾。
为什么?
瑾妃无力地扶住一旁的宫墙。
为什么即便虞非雁已经不是皇后了,虞家都不愿意支持自己为后?
难道自己一辈子就只能活在虞非雁的阴影之下?
继续朝着新后卑躬屈膝?
不!当不了皇后,自己还可以当太后。
自己还年轻,还能生,便是再等上个三五年也不要紧。
只要笑到最后的是自己便好。
虞家此时不支持自己不打紧,自己会让他们明白,能让虞家富贵绵延的,只有自己!
幽思阁内发生的一切,还有虞司琢出宫的路上遇到的情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一字不落地让明棠知道了。
“虞司琢,倒是虞家难得的明白人。”
明棠悠悠看着殿外的桂花,感叹道。
“是啊,虞家这些人里,也唯有他是真正为了死去的虞司钰所考虑周全的人了。”
方苹今日按例为明棠诊脉,听闻明棠的感叹,也不禁接了这一句。
“凌云那边如何了?”
明棠问道。
“他这些日子一直暂居于信王府,不过,前几日信王派去查探的人已经回来了,想来这几天信王应该就会放他自由。信王查到的,左不过也和虞家那些东西差不多。毕竟,这世上除了我们之外,也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虞司钰,在被救后的第二年便因为体内的重伤未愈去了。”
是啊,那个惊才绝艳的小虞大人,苦熬了一年,最终还是亡于那场意外之中。
当年,凌夫人本就因为真凌云的死而备受打击,行事颇有些疯癫,若不是凌家主带了虞司钰回来成为了假凌云,怕是当时的凌夫人早就已经疯癫致死。
后来,这假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