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凌夫人思念儿子成疾,加上这个捡到的人同他们的儿子差不多年岁。于是,凌家主便将其收为养子,也改名叫了凌云。”
虞司琢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看着惊骇的虞非雁。
“长姐,你说这个凌云他会是谁啊?”
虞非雁脸上原本就不多的血色,此刻更是完全褪去。
整张脸煞白得可怕。
“他没有死?他只是失忆了?那你为何要瞒下来?”
“自然是为了保住他的命了。”
这些年,虞司琢一直活在其兄长的阴影之下。
几乎所有人在夸他年少英才之时,都会不免提起一句他那英年早逝的兄长。
可虞司琢却半分没有生出嫉恨之心。
他很喜欢自己这位阿兄,也不希望,在世俗意义上的虞司钰已然死了之后,作为凌云的他,重新被卷回到这皇城的波谲云诡之中。
“长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心要让凌云死。或者说,当年阿兄的死,你到底有没有份?!”
长姐一开始让自己动手除掉凌云,他还没觉察出不对,只觉得她或许也怕父亲因为失而复得而做出许多不理智的举动。
但后来,虞司琢品出了一丝不对。
虞非雁对这凌云的敌意太深了。
她甚至动用谢家也要除掉凌云。
她恨的,到底是凌云,还是凌云所代表的虞司钰。
而如今,在试探之下,虞非雁的表现,更告诉了虞司琢,当年皇都那位惊才绝艳的小虞大人的死,另有隐情。
虞非雁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姐,是什么让你变成了如今模样。阿兄也好,非晚也好,他们都是你的手足,你却能够对他们下手。娘亲临终之前,曾经将我们叫到一起,说要让我们互相扶持,这辈子都要恭敬友爱,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