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恶心的一件事。”
宗政衡踱步走到了虞非雁的面前,突然伸手从她的发间摘下了一根玉簪。
虞非雁诧异地抬头,不明白此刻宗政衡这举动的含义。
“你或许不知道,这根簪子,是母妃当年给我的。这是她自己带进宫的,算不得名贵,却也算得是她最喜爱的陪嫁之一。所以她给了我,让我送给将来的妻子。虞非雁,我曾经是真的把你当做妻子来看待。”
不是朕,而是我。
那是当时尚且年少的宗政衡,从一向待他冷淡的母亲那里得到难得珍贵的东西。
他也满怀期待将其交给了自己的妻子,期待能与她互相扶持,相濡以沫。
可惜,一切都是虚妄。
如同盼不来的属于母亲的目光与疼爱。
终成幻影的属于妻子的交心。
不过好在,自己如今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人。
在虞非雁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将那根簪子狠狠掷在了地上。
“不要!”
虞非雁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是簪子还是在她的眼前摔得四分五裂。
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谊一般,再无复原的可能。
“虞非雁,你今日的话有一句点醒了朕。朕一直念及情分的纵容,某种程度上已然成了你们的帮凶。为了所谓的明君的宽厚名声,一直不愿下狠手处置后宫,如今想来,后宫乌烟瘴气,又谈何明君?
宗政衡朝着殿外喊道。
“德全!”
一直在等候这的德全忙不迭推开殿门走了进来。
“陛下。”
“传旨礼部。皇后失序,怀执怨怼,数违教令,不宜奉宗庙衣服,不可以承天命。今废为庶人,令其退避宫,上玺绶有司。”
“陛下。”
德全震惊地望向宗政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