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臣女有些惶恐,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庆王殿下揭下了盖头。他,他手中那个玉匣,里头是侍妾画屏的骸骨。庆王殿下说画屏姑娘是为了臣女死的,她是做了臣女的替死鬼。我,不,臣女害怕极了,后面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因着大婚的礼节还未走完,所以此刻鲁薇也算不得正经的庆王妃,便只能自称臣女。
作为清贵文人世家的女儿,鲁薇此刻却是满目泪水,整个人都语无伦次,显然是吓得不轻快。
也是,她一个养于深闺的大小姐,何曾见过如此惊骇一幕。
谢翀也是震惊抬头望向宗政修。
他根本不知后院发生了如此情形,宗政修是疯了吗?
突然,他有了一种极不好的猜测。
四皇子如今这般情形,是不是也是庆王设计的?
那可是他的亲弟弟啊!
“宗政修,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信王已经去了王府,你此刻不说,很快他也会替你说。”
宗政衡失望地看向这个儿子。
白日,他还在为这个儿子的稳重而感到欣慰。不想一日都未曾到,一切便已经翻天覆地。
这般拙劣的计谋,宗政修几乎连掩饰都未曾做太多。
宗政衡一眼便能断定,这是谁的手笔。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
就因为画屏?
他连自己的前途也不要了?临川鲁氏的王妃也不要了,一母同胞的弟弟也不要了?
“本朝不是没有处死皇子的先例,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回话。”
宗政修的话语里,已经是十足的寒意和杀意。
宗政修无所谓地笑了笑,他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玉匣。
里面果然如鲁薇所说,是两块渗人的骸骨。
“父皇,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儿子还是一颗用来给后面皇子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