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梁霁短促地嗤笑一声,敲了敲面前的文件:“等你把这些东西弄明白了,才有资格来过问我的事。”
那脸上明显的嘲讽之色显然没有把梁阴的话听进去半分。
梁霁这个人,恃才独断,眼里什么人都没有,若不是生在梁家,上面一个梁煜稳稳压着,下面一个梁寻无法无天地顶着,他恐怕还会比现在更目中无人些。
梁阴刚开始来人生地不熟,一直被他安排着走,然而那次和梁寻沟通后,忽然叫她有了点底气。
何况她逐渐也摸索到,和二哥相处,一味听从他只会被他看不起,更不会被他承认自己的存在。
但她也是梁家的人,梁阴捏紧手指,鼓起勇气开口道:
“这些我总会一天能学明白,但是二哥,我们现在说的是阿玥的事,无论是不是被设计……”
“她的事只是小事而已,随手一压就没了……”
好不容易酝酿出口的话被轻描淡写地打断,梁阴正欲反驳,却被梁霁冷眼一盯,“但你的事,要是露出马脚,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一句话矛头调转,让梁阴惊骇地退了一步。
有一瞬间,她觉得梁霁已经知道了她和梁煜之间的事,但下一刻,她就明白,梁霁说的是她那刻意编造和隐藏的过去。
她后腿抵在客座凉椅上,险些慌得坐下,稳了一会儿,将脸上的惊慌收拾干净,镇定下目光,回视梁霁:“你说过的,那些,都不存在了。”
“知道就好。”
梁霁平静地收回了目光,如同一种对初生牛犊的警告。
梁阴被他一句话搅得心神大乱,背后冷汗涔涔。
她的功力还是太浅。
静了一会儿,知道多说无益,梁阴垂下眼眸,打算离开。
“你可以去求大哥保梁玥。”
身后梁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