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紧,指甲不自觉地在车座的真皮上搔刮出一点动静,旋即止住。
她想问,为什么还没到。
问题在她的嘴边,正要出声时,忽然一声响动,挡板在她的面前升起。
她惊诧转头,看到了梁煜的手揿在操控的按钮上。
梁阴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她该阻止的,可声音梗在喉口,出不去。
仿佛酒意上涌,大脑浑噩,深埋在身体里的穴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吐出的花水沾湿了底裤,泥泞又冰凉。
挡板彻底地封锁前后空间,发出一点轻微的吻合声,唤回了梁阴一丝理智。
清醒片刻的她迅速伸手过去,想要重启那个按钮。
有人在时,她能忍。
如果没有别人的视线,她要怎么控制自己。
他说了不会动她的。
纤手被梁煜稳稳按住,他对着梁阴泛红倔强的眼眸,不容置喙地说,
“阴阴,你太香了。”
这话让梁阴霎时愣住。
什么香?
她今日的香水是梁玥帮她选的一款,清幽雅致,留香很淡,此刻她都闻不到多少了。
真有这么重吗?
在她未及反应的时候,梁煜已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因欲而生的香气,
销魂蚀骨,只能封存在这个空间里。
他抬起手,指腹按在梁阴汗湿的脖颈上,隔了一层薄汗形成的水膜,下面贯连着心脏的动脉正在不住地跳动着……
*
漆黑的车在浓稠的夜色中徐徐停下。
候在一旁的佣人上前开门,门已被人从里面打开。
梁阴几乎是脚步不稳地跌了出来,停车院的灯笼曛照出一张潮红发烫的脸,佣人只以为是小姐喝了酒,正要上前搀扶,就见另一个人走了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