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掠过这个话题。
事实上,在这一刻之前,她根本没有想过生育这件事。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亲密温存蛊惑了她的大脑,一句没经过大脑考虑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不用想也不会在外面留下孩子的。
卧房里的气氛明显僵硬了下来。
连灯光都失了暖色。
梁阴逐渐地感觉一股冷气漫上四肢,她都说了是玩笑,自己本来也没当真,
可男人的表情分明就像是被触及了什么可怕又严重的忌讳。
“咳咳……”
见他一言不发,梁阴只好装起了咳嗽。
叁两声后,咳得愈发厉害。
男人总算动了,端过茶几上的盖碗茶杯,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端着喂她喝。
梁阴止了咳,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咽着。
喝水时她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直到那抹浓重的厉色淡去才舒了一口气,
但同时,心底也生出一点点凉涩感。
常人的逻辑,交往,结婚,之后才是生育,她连第一步都没有攻下,怎么就想到了那后面……
他的脸色,分明写着“不可能”叁个字。
到底是她不配。
梁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失落全被男人看在眼里,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放下茶盏后,沉默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
谁都可以,只有她不能。
不过是相处中一个小插曲,但是却给梁阴不断上头的热度浇下一泼合适的水。
他们之间有一堆她看不清的东西,他的身份、婚姻,还有那个妹妹……她原本还能拉住自己的理智,止步于肉欲,可是,相处的久了,眼睛就会被宠溺化作的绸带蒙住。
她想要他的欲,更想要他的爱,还想堂而皇之地一直拥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