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对付就过去了。
我看着草生,她在朱丘生怀里冒了个鼻涕泡,看起来又呆又傻,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过继了。
奶奶转向朱丘生,她叫他,明仲啊。
朱丘生拿纸巾把草生的鼻涕擦掉,说,哎,妈。
奶奶又想起一茬,她说明仲你媳妇儿呢?让她来和美美说说话,妯娌之间好好交流感情。美美和幺儿快要要孩子,明仲媳妇儿生过了,这些事她都懂,让她来给美美讲讲。
然后朱丘生和他小叔的眼睛一齐落在了我身上。
我后背一紧,心想这两位丧尽天良的东西不会当场让我表演个人体克隆吧?
把小叔送走后,我把红褂子褪下来,换上朱丘生有皂角味儿的衣服,然后指指自己的嗓子,和朱丘生说我刚刚捏着嗓子说话剌得嗓子疼。
朱丘生良心发现,给我冲了一杯蜂蜜水。
我端着杯子,口里甜滋滋的,一本正经地和朱丘生说,让他小叔以后少来。一妻多夫这种事儿,不仅违反国策,还有伤天和。
第14章 又轻又重
高个子,单车,和小女儿脸上的坨红。
矮身躯,火炕,和将熄灭的火种。
——————
秋风渐凉,我和朱丘生上初一,地点在镇上的第二人民中学。小叔斥巨资给我们弄了辆自行车,虽然是辆二手的,但是处在史前时代的我们还是觉得很拉风。
朱丘生的婴儿肥彻底褪下,他的个儿很高,变成了根棍子,但是是根好看的棍子。这一论断我是在我新同桌罗明那儿听到的,当时罗明摆弄着他高级的自动铅笔,问,朱丘生是你哥?
我说是,怎么了?
他说,他好帅的。听说连高年级的女生都给他递情书。
听他说这话,我晚上回家后特意打量了朱丘生。可能是整天待在一块儿吧,我没什么感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