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继承人??
联姻的对象,她不是唯一的,但他,也不是唯一的。
姜月摆正了姿态,她垂眸回忆道:“我是替他出面打理了很多?事,但没有涉及到那里面的烂事。他需要一个能?对外的女主人?,而我恰好合适。”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搭上他,图谋的是楼家,不是艺协那点?子破事。他那种人?,心思残暴手段狠辣,唯一一点?,眼皮子太浅,还不聪明。”姜月说着,有些厌恶地啧了一声,“他还得感谢他那双断腿,不然,楼家早就容不下他。”
姜月说的没有涉及,薛冬一点?儿都不信。
但她要的,也不是她的完全干净。
反正最后都要进?监狱,只不过是谁判死?刑,谁判无期的区别。
她此番推拉,只不过是为了减轻她的防备心,也要的是端正她的态度。
在走进?这间包间的时候,姜月看她还是像在看一个无足轻重,她可以?随意操纵的小动物。
薛冬厌恶那种滑腻的眼神?,恶心到不想和她多?说一句。
但现在,她的眼神?就正常了许多?,至少,能?让人?觉得是平等?地交谈。
“关于这一点?,我会自己去考证。”薛冬没有立即表现出相?信,她知道,对方的眼神?正在牢牢锁定自己的每一处言辞,太过轻易的相?信就会有表演的痕迹。
果然,姜月闻言,反而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
她用手腕撑着下巴,哼了一声,“就这么不相?信我?那你就不怕我回去就告诉楼宇?”
薛冬挑眉:“告诉一个正预备谋杀你的男人??”
姜月嘴角笑容凝滞,眼里泄出一些恨意,随即她噗嗤一笑,道了句玩笑又伸出了手,“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薛冬颔首,但也并没有伸出手来,她颇有距离感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