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懂,你怎么能?懂啊...”
“这么痛苦吗?”
赫赫突然觉得对方的名字真?的起的很对,她从声音到样貌,哪一个都冷的冻人。
她怎么能?懂,她们承受了?怎样的苦楚,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那黑暗的,无?光的过去,轻易就能?摧毁一个人求生的欲望。
她也想死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想。
“可是。”薛冬不顾赫赫的情绪,继续说着,“如果痛苦到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要怕站出来?反抗他们呢?”
赫赫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外涌。
“你怕见到他?怕遭到报复?怕世人看见自己的伤疤?却唯独不怕死吗?”
“赫赫。”薛冬加重了?语气。
“你从楼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有后?悔过吗?”
“你在迈向死亡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呢?在纸醉金迷中放飞自我?将手伸向更多的被害者??他们什么都会干,唯独不会感觉到愧疚。”
“你的死亡,是他们口中最无?关紧要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