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捂着嘴不敢哭,弯腰把他背到屋里。
她知道,亓官最见不得他主子受伤,与其看他掉眼泪,不如赶出去省心,“你现在去吧。”
“我想陪着主子。”
“我在呢,他丢不了。”
亓官不情不愿离开,屠云把李酡颜手上血污擦干净,又抹上药膏。
李酡颜神情呆滞,也不喊疼,直到屠云要把他裤子脱掉,才冷幽幽地说:“我确实病了。”
屠云鼻子一酸,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新裤子,故意怄气说:“怎么病的连我都不认得了。”
李酡颜一把将她楼到怀里,双臂牢牢扣紧,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留。
他多希望就这样一瞬苍老,就地古化,永不分离。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上天垂怜,念在他一辈子没求过什么,把屠云给他。
“李酡颜,我们成亲吧,成了亲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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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后乍然回暖,屋脊上白雪迎着烈阳,光彩熠熠。
一直低调的李家突然披红挂彩,庭院内喜色融融,枣儿和阿树在里面奔跑打闹,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毕小堡。
他大喊:“你们慢点,等等我,那个酥饼明明是我的。”
阿云慵懒窝在屋檐下,看着三个孩子争夺最后一个枣泥酥饼。
楼上,宋莲给屠云穿上宽袍大袖的红嫁衣,乌发盘起,满头金光闪闪,重的头都抬不起来。
“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不至于这么多吧?”这都快赶上卖首饰的了。
宋莲:“成亲就一次,先忍一忍。”
又要忍,她深呼吸,脖子都快被金子压断了。
“哇”孩子哭了,屠云赶紧抱过来哄,下意识要解衣喂奶,却被身上绫罗绸缎弄得不知从哪儿下手。
门被推开,李酡颜已经换好喜袍,接过孩子,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