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东西。”
“行,不过只能吃点清淡的。”
“啊?”屠云一阵失落。
李酡颜摸摸她的细发,柔声轻哄,“过了这两日,你想吃什么都行,忍忍,嗯?”
“忍忍忍,我都忍了一年多了,之前怀他的时候我就忍,什么都不敢吃,现在还让我忍。”屠云委屈爆发,泪花在眶中欲落不落。
李酡颜见之心疼,轻轻抱住她,拍拍脑袋,“我的错,你想吃甜的还是想吃辣的,想吃软的还是想吃硬的,有没有具体什么东西,我让厨子现在做,给你做一点点,不能太贪嘴。”
厨子是她回来之后特意请的,主要怕她突然想吃什么东西,到外面买又太慢,而且回来也不烫了。
“我想吃爆炒猪肝、香辣梭子蟹...”
李酡颜一听这些菜,眉头皱成“川”字,“不是辣的,就是寒的,我怕你身子受不了。”
屠云骄纵归骄纵,但还拎得清轻重,双手合十,眼睛诚恳,求道:“那做个辣子鸡总行吧,我就吃一点点。”
“行”
李酡颜被她突如其来的可爱逗笑,上手捏捏软糯的脸。
往后几日雪就停了,冷风呼呼地吹,夜间像是鬼叫门似的。
几天没看到主子的阿云悄悄溜进屋,蹲在床头望着小床上的李榷,时不时用爪子挠挠小被子。
屠云一把将它抓过来,搂着揉一番,气得阿云直“喵喵”。
李酡颜进门,看到她正摆弄阿云,说:“一会床上都是毛。”
“毛而已,又不是毒药。”
李酡颜的意思是弄得到处都是毛,孩子不方便,但看她难得这么高兴,就随她去了。
“等过两天出太阳,你就出去逛逛,我照顾孩子。”
总闷在家里也不行,现在孩子也认得他,除了喂奶他不行,其他都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