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惊呼一声,身躯在如此猝不及防的闯入中微微蜷缩,想要往后撤。
段重言双目紧紧盯着她,用嘴巴封住她的唇,把她的话吞入腹中,下面又狠又快地抽插起来。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沉清泠想起记忆深处的片段,似乎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不,比现在更狠。
但在两人相处渐渐和谐的这一世,那个她不愿意为他口也不会勉强、反而自己愿意帮她口的男人,还是走上了同一条路吗?
是人性如此,还是她期望太高?
沉清泠只来得及想一点点模模糊糊的思绪,就在他的大力操弄下开始节节溃败。
原本干涩的甬道沁出蜜液,充当性器摩擦的润滑液,每次进出都带来不适痛感的性器交接处,慢慢开始溢出暧昧的水声。
“啪啪啪……”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下面荡开,沉清泠有点悲哀,她明明上一刻还厌恶段重言这样粗暴的做法,却那么快就开始与狼共舞,沉醉于欲望的漩涡之中。
段重言没有留意沉清泠的感受,此时他满心满眼只有她白皙赤裸的胴体。
她真美啊。
无论是脸上的五官,盈盈的杏眼,小巧的鼻尖,不点而朱带着淡淡粉色的唇,还是身体的每一处,如蜜桃成熟只待采摘的双乳,芳草下面娇艳的两瓣,里面总是把他吸得欲仙欲死的穴儿……
每一处都仿佛长在他的审美,恰到好处,多一处太多,少一处太少。
年少时候,他曾经朦朦胧胧期待过,此生会有这么一个人,与他一起经历风雨或坦途,逆境或困境,像他的父辈和祖辈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相携到老。
那时候他以为,如果那样的人出现,他一定会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来。
到了现在,他隐隐有些明白,其实在鬼面山的第一眼,他就认为她与众不同。
当她盈盈双目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