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了,谁知道。奶奶,前几年也去世了。”
她语气极淡,只有在说到奶奶的时候,语气出透出不易觉察的哀伤。
王雪梅恨声道:“那个孬种,就知道是个靠不住的!”
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王雪梅手下的人,以刚刚开口那个板正脸男子为首,惊讶地看着沉清泠,不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能让王雪梅用这样的态度对待。
段重言也从吃完异果的奇异感受中回过神,他走上来,手握在沉清泠的肩膀上,问:“清泠,她是谁?”
沉清泠没有回头,说:“我母亲,但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一时间,房间里没人说话。
又过了片刻,王雪梅恢复平静,冷冷看向段重言:“你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把那东西当着我们的面吃了,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看在你和我女儿认识的份上,给你两个选择:加入军团将功抵过,或者用物资来换。”
板正脸青年抗议道:“王团,这小子太嚣张了,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混过去?”
王雪梅不快地看着他,他只好不说话了。
段重言则有不妙的预感,皱着眉头看她,问:“用物资就行?多少?”
王雪梅带着深意说:“多少都行,我放过你,不是因为物资,是因为我女儿。”
段重言当即说:“我会给出同等价值的物资,这和她没关系。”
王雪梅点点头,让其他人出去,她想和沉清泠说几句话。
段重言神色复杂地看着沉清泠,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从一颗异果到达这样的地步,转眼之间,沉清泠就从无依无靠的弱势女子变成凤城基地强者的女儿。
隐隐担心沉清泠会变得不能掌控,他生出一点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去取那颗异果。
对上他复杂的目光,沉清泠摇了摇头,默认了王雪梅让她出去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