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扔了烟蒂,在地上用军靴碾过。
“你怎么没跑?”他问,语气淡淡。
沉清泠从脏兮兮宽大帽檐下面露出的脸极白,脸上的表情极静。
“你让我乖乖跟着你的。”她说。
段重言没有再说话,一把将沉清泠扯进去,门板砰地关上。
那顶脏兮兮的大帽子在进来的时候被他无情拽下来,落在地上。
段重言的嘴巴精准对上沉清泠有些干燥的唇瓣,用舌头启开,进去卷起津液,才几下就搅得水声作响。
他一只手按着沉清泠的头,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裤带上,裤带咔哒一声,迷彩裤掉在地上。
等沉清泠气喘吁吁地找回空气,段重言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下身一柄利器高高翘起,如他本人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而沉清泠身上,也只剩一条情趣内裤,红色的一条带子横挂在腰间,连接着私密处几根带子。私处的带子穿过两瓣阴唇,滴滴往外渗水。
段重言眸色晦暗,钳着沉清泠的下巴,在她下巴留下轻柔一吻。
那吻如羽毛般拂过沉清泠,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么想要被我插?来找我换上这种裤子?一见我就水漫金山?”
段重言一手把沉清泠甩上床,就要扯下那几根带子,却被沉清泠轻轻按住。
沉清泠脸颊微红,目光躲闪,说出的话却直白而大胆:“段哥,别脱,就这样插进来。”
段重言深深地看着她,然后扶起那硬挺如钢铁的利器,从两瓣阴唇中间插了进去。
刚插进去,沉清泠就浑身一颤,好爽。
听到曹老板被杀的消息,她就猜到段重言会找她,但两人没有心声相通的能力,怎么找?
最终,她赌了一把,特地换上情趣内裤,来到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
不知为何,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