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但钟明珠毕竟是钟行风的妹妹,他家和钟家是世交,和钟明珠也是从小认识,虽然算不上多么熟稔。
相比之下,沉清泠虽然成了他的女人,但不过认识几天。期间,程逸的话多多少少给了他一些影响,他潜意识觉得,沉清泠是一个攀附他的女人,为了他忍一点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如果钟明珠再过分点,他会制止。
沉清泠沉默着上了车,心中却不可避免生出一点冷意。
果然,段重言的本质就是坏的,作为他的第一个女人,哪怕做爱的时候他再爽,拔吊之后,对她的怜惜也非常有限。
他愿意为她出去买物资,愿意看到她不喜欢吃一样东西的时候给出另一样东西,但当她和周围的人有了冲突,他就不会站在她这一边,更不会说出让她坐他的座位这种话。
如果他真的说了,钟明珠肯定会让出自己的座位,她不可能让她的段哥坐最差的位置,作为队伍中最弱的女性,她也有自知之明。
不可避免的,沉清泠想起了萧尘。
她一直觉得,在萧尘心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因为在前世,萧尘所有的真心话都不对她说,关于末世危险的种种部署规划也把她排除在外,才让她有种孤零零的感觉。
但萧尘没有让她遇到过一次这样的窘境。
就像是养一朵花,会擦干净花瓣上面的灰尘。
小腹的痛感放大了车子的颠簸,沉清泠闭着眼睛,不让一点思绪流露出来。
回到基地,段重言没让沉清泠跟着去买东西,而是让她先回去,自己带了东西回去。
晚上,沉清泠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很早就窝在了床上。
但当她发现段重言洗完澡上床之后,下面鼓囊囊的一团,就乖顺地凑过来,想要用手帮他纾解。
段重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本来想要阻止,却在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