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重言开了门,沉清泠跟着进去,背后传来钟明珠压抑的抽泣。
段重言似乎没有听到钟明珠和程逸的话,他随手脱下身上的外套,下身仍是迷彩裤,转身坐在对着房门的椅子上,淡淡地说:“帮你解了围还不够?跟着我进来,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坐下来之后,他的高度略低于沉清泠,却是俯视的姿态。
沉清泠慢慢抬起头来,紧咬的唇慢慢松开,她似乎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番,然后一步步走到段重言身前,乖顺地蹲下来,把双手放在段重言膝盖上,以一种异常柔顺的姿态说:
“是的,我想好了,希望你能给我机会……段哥。”
段哥,这是前世他身边的人给他的称呼,除了程逸钟行风,哪怕是后来加入的强者也这样叫他。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嗲的那种,但当她以轻而缓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自下往上看着段重言,仿佛他便是她的全世界。
段重言心中蓦地一跳。
他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应该这样,打扫卫生之后全身狼狈,而是要像一朵名贵的娇花一样,被妥善安置,细心珍藏。
程逸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简单又能如何?一个女人,他要便要了。
“名字。”
“沉清泠。”
沉清泠慢慢地说,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羽毛扫过。
写完了,她抬起头,星辰一般的眼睛仰望着段重言。
“行了,去吃东西吧,吃完东西,洗个澡。”说到最后几个字,段重言顿了顿,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沉清泠点头,乖巧地站起来,在桌子边拉了另一张椅子坐下,拆开面包的包装袋,开始啃面包。
干啃面包并不好吃,还有点难以下咽,但沉清泠忙碌半天,实在是饿了,倒也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