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也许是半个钟,也许是两个钟,旁边一阵轻微的响动,沉清泠转了过来。
小夜灯微暗的灯光下,沉清泠像是睡在母亲子宫里的宝宝一样。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闭上了,再不见清醒时的一点清冷,瓷白的脸庞边上散着头发,一缕发丝落颈窝上,睡裙的一边带子险险挂在肩头,从萧尘的角度,刚好看到下面的沟壑起伏。
萧尘移开了视线,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