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沉清秋也有些许了然。
原来她之所以能成为皇女伴读,归根结底是由于那副画?
但那幅画虽说可谓佳品,可瑕疵也同样明显。
联想起自己一路走来时看到的那些被丢在前院的玉雕、金塑、红珊瑚,沉清秋并不觉得自己的画有资格被郑重其事地放在书房。
但显然,陆永宁有自己的想法。只见她又回到了座位上,略显寂寞地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那幅画的时候是在宋越府中。她是我的老师,难得去江台,兴之所至便去府上拜访了一番。当时我看她手里拿着副画,便让她展开瞧瞧。”
想起宋越跪在自己面前,抖如筛糠的狼狈模样,陆永宁嗤笑一声,“可惜清秋你没有看到,她一看画上那人是我,吓得脸都白了几分哈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了几天的女尸呢。”
说着说着,陆永宁又在无形中收起了笑,眼神似乎含着块冰,看向远方,“如果刚刚站在这里被射的人是她,估计能吓得尿裤子吧?你别看世人皆称她为松月大师,我也承认她书画着实不错。可若她真如她所说得那般单纯,那又何必进入官场,入职太学呢?
那些个文人,脑子里装的不是名,就是利。平时为了升官贪欲大得能把一城的人给吃了。可一旦有可能危及自身,或大难临头,真是一点气节都无。不过宋老太太算好的了,她很好掌握。虽然惜命,可还算有底线。至于其他,有的,真是猪狗不如。”
说到这,陆永宁将眼神转到了沉清秋身上,眼神带着几分审视,“我这个人,向来随性而为。你的那幅画我确实喜欢,所以向母皇要了你。你也不必往深里想,我最讨厌的就是有有人猜我的心思。
一开始,本以为来的是个有个性的花瓶,戏弄着摆在旁边也不耽误事。没想到还真有几份胆色,让人既意外,又有些可惜。”
说着陆永宁将手边的一个小罐抛给了沉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