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交恶。特别是沉盈秀一事让沉长老把沉府上下都敲打了个遍,于是沉清秋处在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只要不过火,没人动得了她。
在吃完夜宵后,沉清秋挥退了一旁的侍女小厮,然后让凝香叫过来与自己同坐,“白日的时候你我同在一张桌子上用餐,不过同坐,何必拘谨?坐吧。”
凝香闻言方坐,可就算坐下后背也是挺直的,与沉清秋的松弛截然不同。
看凝香沉默,沉清秋问,“刚刚我用饭时你一直看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看凝香还不答话,沉清秋又说,“如果以后不出意外,你是要跟着我的。沉家势大,我日常出行总不能孤身一人。凝香,你是我在沉府第一个侍女,而我这个人也并不是很想让太多人插手我的生活。所以在不久的未来甚至是现在,你都是我的心腹,我也不想把你当成下人,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如果有问题可以直言,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凝香思索片刻,答,“李姓小姐,身上穿的绸缎颇为不凡。出手好爽,为人热情,小姐为何推拒他人好意?”
凝香的语气不是质问,因为奴婢没资格质问主子,可凝香想了好久还是不明白。
沉清秋听了这话却挑了挑眉,“你说那李怀瑾是好意?”
她顿了顿,联系到女尊的风气,不由得一乐。
刚见面就约人去piao,在外人看来,怎么能说不是好意呢?
若那人真是好意,心怀赤诚,携手赴约,并无不可。可怕就怕某人心怀不轨,居心不良。
“凝香,世间的所有东西都在冥冥中标好了价格。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反过来问你一个问题,凝香,你自觉功夫如何?”
凝香低头,“本以为,不错。”
可就算不错,也险些败给一个男子,这让凝香实在抬不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