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解释么?”
吕懿将他拦在洗手间的门口,咄咄逼人。
楚谌不懂。
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他们俩也已经离婚并且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楚谌甚至想好了吕懿未来结婚时自己会送什么礼物,也做好了一个人走完这一生的准备。此时来翻旧账,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自己是骗了他拒绝他,还是不骗他接受他,结果并不会改变。
二十三岁的吕懿不再满心满眼都是对爱人的喜欢,他厌倦了一成不变有时还像长辈一样无趣的楚谌,对此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来冷处理这段感情。
一个吻,说明不了什么。
或许是久别重逢忽然冒出了一点新鲜感,又或许只是单纯地被久未纾解的欲望支配。
现在吕懿堵在门口,把楚谌困在逼仄的空间里,叫嚣着要一个解释,那楚谌就给他解释。
“我没骗你。我的确是对你没有需求。这样说能理解么?”
吕懿脸上困惑不解的表情加深了几分。
他蹙眉看着楚谌,嘴角平直僵硬,像在看一个他明明已经通关成功却因为一次更新迭代了难度以致于再也无法通关的游戏。
但游戏有攻略,再难也有努力的方向;但楚谌没有攻略,也找不到方向。
他当然可以理解这句话:楚谌不爱他,所以对他没需求。
所以也可以平静地搬家,留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所以也可以平静地提出离婚,果断放弃掉这一段失败至极的婚姻。
吕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意识回笼时,他已经坐在自己的车里,扶手箱上放着手表盒子,而一旁的手机正响个不停。
哦,原来自己已经从茶几上拿到手表了。出门前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般出现在他脑海之中,陌生地像是他从未经历过。
他想起了自己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