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同吕懿离婚两月有余,担不起她这副见了老板娘似的模样。
“请问他在哪间房?”这个套房是两卧的格局。
季茉指了一间,楚谌说了一句“打扰了”,便缓步走到卧室门前,抬手轻叩两下。
房内传来男人的声音:“门没锁。”
虽然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话里的平和自然让楚谌顿了顿,收回手指加了一句:“是我,方便进来么?”
毫不意外,门内的人沉默了,半晌没有声音传来。楚谌极有耐心地等着,盯着门板上的装饰纹样研究,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情绪。
季茉在他身后尴尬地杵着,她很想回房换衣服,对今天凌晨下班后的留宿行为后悔不已。
谁能想到自己不过刚洗完澡收到需要紧急处理的公事,在老板明确表示今晚都不会出房门的情况下穿着浴袍就这么在客厅待了还没两分钟,就被人撞见了。
老板的合法伴侣还在那站着,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回房。她进退两难,权衡之下还是选择陪人一起等。
吕懿并没有让楚谌等太久。
房门很快打开,露出了一张略显病态的脸,眉头也紧皱着,看起来并不怎么乐意见到门外的人。
“你……”吕懿刚要开口,就被楚谌身后的人吸引了注意力,目光落在自家穿了浴袍的助理身上,脸色愈发阴沉。
“抱歉,我这就去换。”季茉立刻应声,快步离去。
楚谌没有回头,也就没看到小助理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事实上从吕懿打开门后,他就维持着略微低头的姿势,目之所及只有吕懿睡衣上数第二颗的纽扣。
吕懿的占有欲一向强。
从前邻居家孩子多抱自己一会,他都不乐意要过来跟小孩子抢。现在这些占有欲不过是转移了对象,不想叫别的男人看见小助理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