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结果?”
覃吉道:“依如今的情况来看,北党隐隐占了上风,若是明日集会没什么出彩言论,怕是北党会辩赢。”
朱祐樘点点头:“那明日的集会,你派人私下里悄悄盯着,有结果了告诉朕。”
这事倒是可以当个笑话讲给笑笑听。
好不容易等到后续,朱祐樘一回坤宁宫,就同张羡龄说:“你可知,最近臣子们因为格物之说争论了起来?”
张羡龄正在吃白糖芝麻蛋烘糕,自上回做生日蛋糕失败之后,她便和鸡蛋面粉杠上了。反复试验几次之后,蛋糕勉勉强强做出来个大概,倒是熟练了蛋烘糕的做法。
蛋烘糕做起来简单不说,最妙的是其中的馅料可以乱换,裹了白糖芝麻则为甜点,包了猪肉馅心便是咸点,无论怎么吃,都是金灿灿、香喷喷、软绵绵。在天气转凉的秋日,吃起来尤为舒心。
她将白糖芝麻蛋烘糕放下,一双眼瞪得溜圆。不是吧,她就在宫内小小的苏一下,莫非还能引起前朝的争论?
原本以为是大臣们在骂她的格物课,听朱祐樘说完来龙去脉,张羡龄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骂她就好。
她饶有兴致的问:“听万岁爷的意思,是北党辩赢了?”
“非也。”朱祐樘道,“昨夜南党出了一人,力挽狂澜,硬是把劣势给扳了回去。”
这听着像是热血漫画的剧本,张羡龄兴冲冲地问:“是谁?”
“成化十四年的进士,叫杨廷和,倒是挺年轻的。”
听了这个名字,张羡龄好半天没说话。
朱祐樘倒也没大在意,只以为笑笑没听过这人姓名,接着说:“这杨廷和倒的确有几分才气。”
他预备过几日将此人升翰林修撰,让杨廷和参与修书去。
“只是昨夜集会之后,因黑灯瞎火的,有个家贫的官儿不幸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