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陆南之重新还给了斯庭。
“怎么?”斯庭疑惑。
“你先替我保管着,”陆南之说,“以后用。”
斯庭不明白陆南之的意思。
她一言难尽地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现在这样,不想联系国内的家人或者朋友……等彻底戒掉吧,等哪天真的没了瘾,没了念头,又变回以前的我,再联系他们。”
她开了句玩笑缓解气氛,“不然以我妈那性格,又要碎碎念我,很烦的。”
其实她是没有勇气,以这样的状态联系妈妈。
不人不鬼的,太糟糕了。
太糟糕了。
“你母亲她,很严厉吗?”斯庭想了一会儿,问道。
陆南之思考了几秒钟,摇了摇头,“不是严厉吧,怎么说呢,你不是调查过我吗?”
“不全面,只说你母亲是……”话没说完,他斯庭哽了一下,“咳,总之,不全面。”
陆南之笑了,“没事啊,你说嘛,我又不会介意,她是个靠男人生活的人,我爸死了之后,她就像蔷薇藤一样,今天依附在这个叔叔身上,明天又依附在那个叔叔身上,有些叔叔还是有家室的,我妈妈那个人,美丽得过分,也没有头脑和文化,穷怕了,我很讨厌她,很恨她,但不瞒你说,如今,我真的很想她,我很想家。”
斯庭的脑中浮现出了一张脸,她看着自己的表情永远都是笑着的,她会做很好吃的饭菜,会很温柔地抱着他,对他说“我爱你”。
只是在他们分开的那次,他见过她的眼泪。
小时候,英俊的斯庭被红灯区的客人看中,他们粗暴地把他往房里拖,试图扯下他的裤子。
那次她抢了客人的枪,胡乱地放了几枪,像变了个人似的,展现出了无穷的勇气和力量。
“放开我儿子!你们怎么对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