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啊!”陆南之突然反手一打,拍掉了斯庭抱着自己的手,她毫无征兆地往别墅外跑,“blumkin就跟你不一样,我要找blumkin!”
“你给我回来!”斯庭的火腾地上头,上前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楼上拖。
陆南之的力气不如他,跳着脚挣扎。
见根本拗不过斯庭,她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你现在管我的死活了,现在是为我好了?当初呢?当初你管过我的死活吗?你快要把我打死的时候,你管过我的死活了吗?我求你停下来的时候,你管过我的死活了吗?你杀了陈安的时候,管过我的死活了吗?”
“斯庭,我现在这样,是谁造成的?不都是因为你吗!”
“我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你到头来装什么悲悯苍生的救世主!”
陆南之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插入斯庭的心口。
他把她拽过来,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你冷静一点儿,会好的。”
“不会好的,我现在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陆南之在他怀中剧烈地挣扎着。
“戒断反应最严重是在叁天内,之后会逐渐加重,五天左右痛苦达到峰值,七天到半个月左右会明显好转,”斯庭脑中回忆起了医生的话,“丁丙诺啡只能让夫人缓解这种痛苦,我不敢给她用太大的剂量。就算是只吃了一个月左右的冰,神经中枢被冲撞的伤害,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boss,在这个过程中,夫人会变得不像她,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她绑起来。”
“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斯庭拒绝了医生的提议,“我会照顾好她,会让她平安无事。”
但真的实际做起来,这种事比斯庭想得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