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青色的烟雾有意无意地吐在了joseph的脸上,“我自有我的处世之道,joseph先生,还是您觉得,您面前这个人,看起来是个愿意听命于别人的人?”
joseph震怒地一拍桌子,“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所以你的意思是,如今要反悔承诺,拒绝加入天幕会了?”
“不是承诺吧,”斯庭深吸一口气,“有书面公文吗?口头敷衍的话,怎么能当真?你们确实帮我除掉了我父亲,可也在我这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冰毒不是吗?crow不是没有制造军火的能力,只是短时间内,我需要快速地打造几支属于我的军队,稍显困难罢了,天幕会给crow军火上的支援,是我们借用的。”
“joseph先生大可以放心,那些武器我会当作你们回美国的谢礼,如数奉还,难道会长觉得,这些支援便可以让我归顺天幕会了?”
joseph的脸气得发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斯庭,“你要和天幕会为敌?”
斯庭短促一笑,噙着烟给自己和joseph都斟了一杯酒,“crow在意大利,天幕会在美国,隔着一整条大西洋,‘为敌’什么的,太夸张了,犯不着。”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交集,称之为合作,”斯庭呷了一口酒,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天幕会会误会成了融合,既然今天误会已经说开,那就这样吧,我刚成为crow的boss,手头琐事一大堆,就先告辞了,blum,你留下陪陪诸位,带他们四处玩玩逛逛……”
话还没说完,joseph一怒之下摔碎了面前的酒杯,“斯先生,你知道戏弄天幕会会长的代价是什么吗?”
斯庭敛住了脸上的笑意,垂眸看着joseph,“那您知道在我面前摔杯子的代价是什么吗?”
“天幕会势力庞大,覆盖整个美国,作为天幕会的会长,自然是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