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边忍不住夸赞他行事周全,一边又拉不下脸。只好咬了牙又垂下眸子,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动作快。国公府那怎么样?”
知道她不气了,李月岭眼底笑意轻浅,慢吞吞给自己斟了盏茶。
“我还没吃饭……”
得了她一个冷眼。
好吧好吧。
“他今早给我赔罪,倒没什么别的。不过……宋裕给我传了消息,让我尽力安抚。应该已经知道昨晚国公府的事了。”
禾乃眉头一皱,顿时也和李月岭想到一块去。
“我还没来得及和锦鲤说。”
她自己更不可能贸然去和宋裕交代。
女子马上想透了这其中的东西,嘲讽似的一笑:“我就说,今天锦鲤怎么也不来问……还以为是她乖巧。”
常说她在后,李月岭和宋裕在前。结果李月岭网拉到铜花楼她都不知道,宋裕更是不干净。
一个个的,手里不知道还藏着几副牌,亲妈来都不让看……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李月岭也懂点到为止,抿了手中的茶水,不清不楚地安慰了一句。
最牢固的盟友首先是信任,其余的,就算知道也得当作不知道。
就像照荷不会问他当时在李府为什么失态,宋裕不会问他为什么继续帮他。那么他也不会去问宋裕为什么知道昨晚的事。以及……昨晚锦鲤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半路……
沉默像是意料之中的事,在两人之间发酵。本就没滋没味的饭菜现在显得更加无趣。
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大过楼下的嘈杂,孤零零敲在空荡的房里。
“李月岭……我有些累了……”
女子勉强咽下最后一口饭,低着头像是要埋进饭碗里,从嘴里憋出句话,还带了点沉闷的鼻音,轻飘飘压住身边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