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夸张, 可在看向她第一眼的那瞬间,总会有人忍不住轻轻屏住呼吸,想要打量清楚她的外貌。
连那眼睛生在头顶的刻薄公婆都能满意, 可见她今日怎么都是不差的。
可落在男人眼中,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披散着潮湿秀丽的乌发,被他攥在掌心里近乎融化的模样。
越是颠簸得厉害,她的啜泣便越难忍住。
最后只能哭着求他。
求他别那么重、那么用力……
而床榻也会像书里说的那样, 湿透得很快。
他不仅不会因为这种情况而感到不悦,反而只是发觉自己经过改造后的蛇性竟然还是很深……
“请问您喜欢什么样的居住环境?”
从老者嘴里得到这位主人也许会在这里落脚的消息, 斯舅妈作为在场唯一的贵族,立马作出微伏状,上前来恭敬地询问这位高贵的来宾。
哪怕他们不一定入住,但为他准备合宜的院子,这是他们身为下位者最基本要献上的礼仪。
男人淡色的薄唇抿合,没有开口。
他旁边的老者看了斯舅妈一眼,语气轻蔑道:“请让纯洁的新娘子过来说话。”
言外之意好像在嫌弃斯舅妈老得磕碜。
斯舅妈脸上微微尴尬,却是不敢做出失礼的神态。
贵族们总是多多少少有些奇怪的癖好……譬如连说话都只和那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子开口,在这里竟然也都算不得什么特别。
旁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意外。
新郎亦是不安地推了推身侧想要装死的少女。
林惊岚顶着满满的压力也不能若无其事,在一群人眼神催促下只好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新郎身边。
她缓缓走上前,替代了斯舅妈的位置,在离对方很近的地方,语气颇不自然地开口问道:“您一般……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