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死,你早说啊。”
说着,那只微凉的指尖便攀上了谢净远的脖颈,轻轻一拧,便兵不血刃,毫不费力地将人的脖颈捏断了。
谢净远断了气,宋也径直将他仍在了地上。
他脱下了身上的长袍搭在了衣衫不整的温迟迟身上,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带着她上了马,随着马一路狂奔到宋也在宿州的住处。
“难受不难受?”宋也将温迟迟放在了地上,看着温迟迟面色涨红的样子,转身打湿了毛巾,给她擦拭额间的汗水。
温迟迟摁住宋也的手,“你现在就去寻一个郎中过来......”
宋也感受到温迟迟手心的炙热与柔软,心中蓦然被什么东西撞散了,鬼使神差地贴上了温迟迟的额头,“这么晚了郎中看诊的也少,而且郎中也是男子,怎能看到你这副样子?”
温迟迟咬了一口唇角,出了血,知觉才渐渐回升,“就算寻不到郎中,附近花楼里小倌总有吧?”说着,便推开了宋也的胸膛,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光线太昏暗,场景过分旖旎,他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宋也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起了身,道了声好,便略带狼狈地离开屋子。
在屋子外的凭栏处站了会儿,晚间舒爽的凉风灌了进来。宋也看也没看,便将手中的小倌花名册撕了扔了出去。
“那些小倌都脏,伺候过不少人,还阴盛阳衰的样儿,还是别找了,会得病的。”宋也走了进来,就站在门口,把玩了会儿扳指,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问,“有没有想过用我?”
说完也不待温迟迟应答,扣上房门,落上锁。
“我们也做过不少次这样的事,怎么说,身体也是合拍的,你就当我是伺候你的工具。”宋也见温迟迟没说话,扣住了温迟迟的十指,附在温迟迟的耳侧,低声道。
温迟迟如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