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顺便问了一句,怀柔便使劲地摇了摇头。
其实怀柔不那样像他,反倒跟温迟迟长得一模一样,尤其那一双黑黢而水灵的眼睛,几乎跟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宋也一手将她带大,瞧她一眼,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宋也没再继续问,给她将头发绞干,让她上床睡觉,自己则去了一旁处理公务,忙到很晚才歇息。
宿州水患严重,近日来流民里头又有几起高热暴毙的病例,这一切便足够令宿州的官员提心吊胆许久的了。
流民管理混乱,即便是有赈灾棚,那也是人挤人,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一旦起了瘟疫这样高致死高传染的流行病,将会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宋也未作耽搁,几个自太医院调了几个有经验与资质的老太医来调制对症药,商议对策。
这日处理完事情后,宋也没有着急回去,反而立在马车外站了会儿才打算回家。收拾好心绪,才抬头,便见着一个相当眼熟的鹅黄色身影从酒楼走了出来。
宋也手一顿,看见一个穿着宝蓝色衣裳的高个子男子跟在她身后,而后追上温迟迟,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也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温迟迟笑得眼睛弯弯的。
宋也被那笑刺的眼睛眯了眯,平静地看了会儿,直到看见男子递手出去扶着温迟迟上车,宋也才转身上了马车离开。
用晚膳之时,宋也一边给怀柔布菜,一边沉默地盯着她看。
这几日事情繁忙,外头又不安稳,宋也便有没有将她带在身边,往日里怀柔很是粘他,半刻见不到他便会哭闹。
还记得她三岁的时候,他出了趟远门,来回二十余日,回来时便听见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哑了,一双眼睛红肿的核桃一般,浑身上下都起了红疹子,宋也抱着她的时候,心猛地一下碎了。
而后,他便再也没出过远门,除了上朝,便是连应酬都很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