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会死。
司云落红着眼眶,仿佛刚刚意识到身边岑如默的存在,只能把他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主动扯着他的衣袖哀求。
“我知道你有办法,你说句话,只要你一句话,你让小白停下来……”
“我、我求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放过他,放过他……”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多么无措可怜,方才的义正辞严在血肉模糊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岑如默似乎相当欣赏她这样的表情,用指腹抹过她眼尾摇摇欲坠的泪珠,看似温柔的举动,下一刻却强行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继续直视已经目不忍视的画面。
他的尾音甜蜜,淬着沾之即死的剧毒。
“落落乖,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要你永远记得,他此刻不人不鬼的模样。”
感受到她不肯放弃挣扎,仍要继续哭求,他又道:
“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让他的下场,比这还要凄惨百倍。”
于是司云落被迫看着,伤口附近的龙鳞被连根拔起,弃至一旁。
闻既白下手其实又快又稳,不见多少流血,但裸露的皮肉依然十分显眼,就连卜随云也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明明只是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于司云落而言,却像永远那般漫长。
折磨的酷刑不会结束,一遍遍刺着她的心,凌迟一般的剧痛。
直到打开了足够大的伤口,闻既白竟然弃了短匕,将整只手伸了进去,用力而缓慢地,将一根柔软的长筋硬生生拉了出来。
而慕星衍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凄厉的痛呼霎时填满了整间暗室,让这肮脏血腥之地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慕星衍不是惜命的人,为人又疯,从小到大新伤旧伤不计其数,但哪怕浑身浴血、遍体鳞伤,他也从未在她面前如此失态过。
原来,他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