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闻既白走到门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身说道:“哦,最近落落和师兄走得很近。”
慕星衍莫名其妙,隐约有了些不耐烦的意思。
“她跟谁走得近,和我有什么关系?”
闻既白才不会自讨没趣,耸了耸肩:“没关系,好心告诉你一声而已。”
结果当夜晚膳时分,慕星衍就按时出现了,理直气壮地坐在司云落旁边,好似他这几天从未离开过。
司云落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切如常而已。
*
剩下的日子还算平和,不过是两人互相不搭理对方罢了。
闻既白一筹莫展,不知道两个人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但凡慕星衍肯主动一点……他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找个麻袋套他头上打一顿。当然,基于武力值的差距,他也只敢想想罢了。
到了镇江渡口,几人换乘岑如默的灵舟,便加速向玄灵宗驶去。
灵舟在飘渺云雾间快速穿行,山川河流的景色倏忽而过,只能模糊瞥见大地上的斑斓色块。
司云落坐在灵舟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自己的双腿。
经过这些日子的思索,她暗下决心,和慕星衍保持距离。
毕竟她也不打算履行婚约,那就要想办法让他不会将此事时刻挂在嘴边才行。
她这样想着,可当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她也并没有躲避,仅仅是悄悄攥紧了手中的衣角。
慕星衍在她身边坐下,并不说话。
两人之间难得有这样沉默的时刻,或许沉默才是此刻最好的注解。
闻既白找了个角落,偷偷观察两个人的动向。
许久过去了,依然无事发生,如一潭死水一般沉寂。
闻既白终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