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想骗吃骗喝, 从她手底下讨到便宜?门都没有!
她立刻就有了主意, 在他更进一步之际,手指忽然一松,虾肉就落了下去,被她提前备好的另一只手接住。
可变故来得突然,慕星衍收不住势头,没能品尝到胜利的果实,却解锁了意想不到的滋味。
唇瓣擦过指尖,湿润而潮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有细微的颤栗蔓延开来,如涓涓细流绵延不绝,一路流淌至心口。
司云落麻了,这次是物理意义上的。
属于慕星衍的那颗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急迫地想向她证明它的存在。
明明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可就在此时此刻,心跳声难以抑止,将她心中的不安与窘迫成倍放大。
像是……像是再前进一步,原本坚不可摧、泾渭分明的边界就会被打破。
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来由地慌乱起来。
蓄意与意外毕竟还是不同,慕星衍怔愣了片刻,看着司云落渐渐红了的双眼,心虚得手足无措。
但他转动了一下生涩的大脑,又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错处。
或许……或许再重复一次刚才的举动就好了?
慕星衍再度靠近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姿态甚至称得上笨拙。
但司云落不会再给他第二次得逞的机会。
她毫不留恋地甩开他的手,一双通红的凤眼瞪着他,同时将虾肉丢进嘴里咬成两半。
“慕星衍,你这个变态!”
“吃掉也不给你!”
*
鉴于司云落一步也不肯再踏进慕星衍的房间,送饭的重任理所当然地落到了闻既白的头上。
当然,闻既白非常担心,他还没能推开房门,就被慕公子轰出来。
所幸到了晚饭时分,慕星衍竟然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