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吃饱了,真的再多一点都吃不下了。”
慕星衍顿了一顿,仍是坚持夹到她碗里。
“我觉得你能。”
司云落看着碗里的鸡翅,有些发愁。
她是真的被岑如默的虾肉塞饱了,但浪费粮食是不对的。
她偷偷看了慕星衍一眼,发现这家伙似乎心情不是太好,臭着一张脸不说,竟然还瞪了她一眼,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岑如默主动道:“我也吃饱了。”
虽然他一直都在剥虾,司云落怀疑他压根没吃什么东西。
那么剩下的选项只有……
闻既白仍在解决最后一只虾,冷不丁一只去骨鸡翅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碗里。
司云落眯起眼睛对他笑:“小白,给你吃。”
“谢谢落落!”
去骨的鸡翅谁会不爱呢?闻既白刚要塞进嘴里,却无端感到了一阵熟悉的杀气。
他抬起眼,发现慕星衍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鸡翅,目光似无声警告。
莫非……这鸡翅里有毒?
闻既白头一次感受到目光也可以杀人于无形,讪讪地放下了筷子。
他摸了摸鼻子,提议道:“今夜良宵美景,海月在前,不如我们来聊些别的事。”
从小到大,难得有人不惧慕星衍,愿意留下来同她做朋友,司云落自然一百个乐意。
于是岑如默问道:“师妹出身世家,可有婚配?”
……就是说一上来便单刀直入地问这种问题真的好吗?
不过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司云落如实答道:“曾经议过亲,不过只是口头之约,年深日久,已然做不得数了。”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将手中酒杯重重一放,清亮酒液都泼洒出来几滴。
慕星衍原本在旁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