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细思,忽然道:“不对。我们贸然闯入地底灵堂之中,丑奴放走我们也就罢了,甚至不问我们是如何发现的?”
高台处有机关,不大可能是误入,三人又是花云楼的生面孔,很难不引人疑心。
闻既白道:“他自己不是说了,不愿多生事端?若是我们将他私设灵堂之事告诉玉姐,他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与其两败俱伤,不如息事宁人来得好。”
话虽如此,但司云落还是放心不下。
“我总觉得,丑奴没有那么简单,似乎在隐瞒什么事情。”
但究竟是何怪异之处,她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慕星衍及时插话进来:“即使他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谋划,也要等过了明日,毕竟明日可是慧卿姑娘出嫁的日子。”
若是真如丑奴所言,愿慧卿觅得良人,他于公于私,都决计不会破坏这场婚事。
还有时间。
闻既白又提出:“但玉姐身上也有可疑之处,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能看见鬼魂了?”
司云落点头道:“既然无法从这三人中判断魄罗真正的宿体,我们不如兵分三路。”
“趁着明日是大喜之日,小白,你注意玉姐的动静,我则去跟着丑奴,至于混进送嫁的队伍……”
慕星衍打断她的同时,不自觉拔高了声音。
“等等!为什么是我?”
司云落以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幸灾乐祸地解释道:“因为我和小白现在是花云楼的姑娘,不能离开楼里啊。”
*
花魁娘子出嫁,虽然不是头一次,但在花云楼总算还是难得一见的喜事。所有姑娘特地起了个大早,前来相送。
莺莺燕燕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无非就是羡慕慧卿顺利赎了身,只要能脱离苦海,哪怕为人外室,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司云落和闻既白混在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