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bking怜香惜玉,还不如期待一下老母猪会上树。
既然如此,她也就懒得同他争辩了,正好借此机会打坐调息,平息体内躁动不安的凤血。
只是在休息的间隙,她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观察场上的战况。
借助断剑上流淌的鲜血,慕星衍已经补全了原有的阵法。原本用于防御的阵法再度亮起时隐时现的金色光芒,反倒成了坚不可摧的囚笼,将一切作乱的鬼魅困在中央。
同时也困住了她司云落。
司云落垂眸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血迹分布的形状并不规则,但还是能勉强看出,歪歪扭扭地画成了一个圆,正巧把她圈在中间。
是慕星衍的血。
这绘画技术还不如她三岁的时候,不过想想他只有一把断剑,司云落又觉得不能对他的水平抱有什么过高期待。
看来,只好被迫在这里与他同生共死了,即使不是出自她本人的意愿。
以慕星衍为阵眼,阵法外围凝聚起透明的屏障,最终在顶端严丝合缝地汇拢。与此同时,剑气形成的罡风在阵内来回穿梭,绞杀着魔气涌动的白骨。
狂风大作,骨屑纷飞,司云落眯起眼睛,只能看见少年衣袍猎猎的背影。
不愧是天生bking,对敌都要祭出最强大最拉风的剑阵,完全不考虑修为是否撑得住,身体是否吃得消。
明明只要在原有凤火的基础上,风助火势,将白骨燃尽即可,但他偏偏不愿,故意让狂暴的剑风吹熄了火焰。
能够将胜负凌驾于生死之上,也的确像是慕星衍做得出来的事。
只是,她还不想因为这个白痴的一时冲动死在这里。
指尖不受控制地跃出一两点火星,是凤血反噬的征兆。
司云落叹了口气,扬声向阵中喊道:“猜猜看,是你的血先流干,还是这些骷髅先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