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吃撑了。”
老张熟练的捞起面,浇上汤后,递给客人,又说道:“今天的客人之所以比往日多,是因为南边的大禳学院一年一度大开院门,广收天下学子的日子快到了,我们鳢化城是必经之地。”
石皓听过大禳学院,只是不甚了解,经老张这么一提,他倒是来了兴趣,遂又问道:“广收天下学子是来者不拒的意思?”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脸上似乎有些无奈,他叹息一声,解释道:“那倒不是,对外他们只招收二十个名额,面向全天下青年才俊,竞比前二十名方才能入院学习。”
石皓淡然一笑,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虽然看出了老张情绪上的波动,但也没有刨根问底,与之又随意闲聊了几句,便招呼祁向南离开。
回去的路上,祁向南似乎对先前两人谈论事情时,石皓爱搭不理的行为,仍然耿耿于怀,一路上都板着脸,很不开心。
足足憋了三条街没说话,祁向南憋的肝儿疼,走到祥霖大道,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腆着脸凑了上去,嘿嘿笑道:“老驴啊,你这人忒没劲了,没见到兄弟我在生你气吗?就不知道哄哄?不哄你服个软也行啊,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能屈能伸才是本色……”
此刻的祁向南俨然一副话唠模式,竹筒倒豆子说个不停。
石皓充耳不闻,快走几步,进了拐角的上轩书阁,和正坐在门口板凳上全神贯注看书的一位马尾辫姑娘,笑着打了个招呼,就“蹬蹬蹬”的跑上二楼,熟练的翻找起自己所需要的书籍文献。
那姑娘看上去有十七八岁,圆脸,说不上漂亮,但胜在清秀,给人一种干净舒服的感觉。她听见声音,只是抬了抬眼皮,便又再次将身心沉浸于摆放两腿之上的书籍中。
祁向南也跟了上来,但是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站在石皓身边,从书架上随意取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