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知道是老胡头第几次喊他的名字。
石皓苦笑,有些无语,他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奈何难得见到老胡头老顽童的一面,只好佯装淡然。
而今,除了在上槐村的成长经历外,奉壹地牢,逃亡,到入城等的一系列事情,石皓都告诉了老胡头,他也知道自己本名——石皓。
“江湖辈有才人出”老胡头突然起身,似感叹,又似欣慰,笑着踱步走上船头。
他丝毫不像一个即将步入古稀之年的老人走起路来老态龙钟,反而一步一步,有节奏有力。
他回身望着鳢化城,淡淡一笑“石小子,城里最近不太平,你背地里鼓捣的那些东西,暂时不要露头,而你自己,也要懂得蛰伏。”
石皓来到老胡头身边,与之并肩而立,他望着浩瀚星空,说的很随意:“小子孑然一身,说是一无所有也不为过,知当忍则忍,不能忍也不必忍。”
老胡头猛然间神色一怔,望着眼前单薄瘦弱的身影,大笑道:“好一个当忍则忍,不能忍也不必忍,老夫活了六十余载,居然被你一个小娃娃教训了。”
石皓笑的有些尴尬,连忙狡辩道:“我哪敢呢。”
“祁家小子应该找过你吧?”老胡头捋着花白胡须,问道。
石皓点头,至于老胡头怎么知道这些事,他懒得去琢磨,自己要做的事儿太多了。只当他是能掐会算,无所不知。
“那小子野心很大。”老胡头看似随意点评了一句。
石皓再次点头,道:“我知道,从第一次与他接触,就看出来了。”
“但他心眼应该不坏,至少对朋友还不错。”石皓补充道。
“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老胡头的声音带着些许沧桑感。
石皓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石皓离开码头的时候已是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