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乾夏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辅佐过四代帝王的股肱之臣,魏黔魏阁老,也不得不在此时走出他那栋二层小阁楼,因为天真的变了。
魏黔目不斜视的从众人面前走过,未搭理任何人。木然的走到最前面,转过身,目光从群臣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左手边一个看上去十分儒雅的中年人身上,冷冷说道:“徐立堂,你说说吧。”
其他人对于老者的不敬举动,丝毫不觉恼怒,反而神色愈发恭敬。
徐立堂贵为尚书令,堂堂一品大堂,却丝毫不敢对眼前老者逾矩,毕恭毕敬地答道:“阁老,眼下陛下仙游,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子顾阳伦作为皇室嫡出血脉,应当继承大统。”
“可偏偏某些人扯着皇子年幼的幌子,欲立新君,简直是荒谬。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徐立堂的眼睛不时瞥向对面之人,所述之意,溢于言表。
“阁老,徐大人这是在翻黄倒皁,皇子年幼此乃事实,担负不了这天下重任,继承大统实为不妥。”对面站着的刘道鸿,先是向魏老点头致意,而后捋着长髯,不紧不慢的说道。
武夫出身,升至侍中的刘道鸿,其实打心眼里瞧不上徐立堂这样的读书人,除了会点颠倒黑白的嘴皮子功夫,哪还有点真本事。
他又接着道:“而潘溪六王嫡子顾阳明则就不同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下官认为,此人为继位的不二……”
魏黔蹙眉,抬手打断了刘道鸿,看向一旁的徐立堂“立堂,太后那边可有消息传出。”
“不曾有”徐立堂身子不觉又矮了几分,赶忙回道。
徐立堂将刚才魏老与刘道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对于魏老在称呼上的改变,心中暗喜,并对刘道鸿嗤笑“你刘匹夫不是能耐吗?就没看出来,魏老对你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语心生厌恶、反感,还一个劲的说,只能说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魏老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