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爸怎么样?他急坏了吧?来过吗?”商凌晨摇着头说:“真拿你没办法,天生一个操心的命。你爸能不来吗?天天来,每次来都带着他做的饭菜,我说不用不用根本没有,得,让他折腾去吧,谁让人家心疼女儿呢?”
项小北露出好看的牙齿说:“我还得再操心一把,我的两个弟弟……”“也来了。”商凌晨不等她问先答说,两个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商凌晨的心情好得好像艳阳高照,他觉得项小北的语气里一知不觉之中带出了一丝撒娇,这是他没想到的,也是他最受益的。难道是脑子真的被烧坏了?商凌晨有点不敢相信。
白天,医生查房的时候,说项小北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但东西说什么也不肯,非要当天就走,医生无奈,让她签了很多字,才点头同意。
项小北简单地吃了一点粥,就着急回家。医院离家不是很远,项小北执意走着回去,商凌晨完全按照她的意愿,一句也不曾反驳。
走在下午的阳光中,项小北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还是外边好呀,人真的不能生病,太可怕了。”医院是私属医院,院内有花园和小桥流水。三三两两的病人或者是他们身边的家属,沐浴在阳光中。此时正是盛夏,医院正中的大门口有一个庞大的花坛,里面的花万紫千红。商凌晨故意吓她说:“我去取一只花去,也不知道你今天要出院呢,”说完就往花坛的方向跑去,气得项小北拉住他的衣襟说:“你有没有一点文明公民的意识?那样的花给我我也不要。”商凌晨像刹车一样,夸张地停了下来说:“遵命!我就是考验你一下,看你能不能帮助失足青年浪子回头,你还以为我真的那么蠢?”项小北的心情很好,格格地笑个不停,她的开朗让商凌晨神情气爽,在路上不停地说着段子,绞尽脑汁地讨她欢心,反正俩人相恋甚欢。
商凌晨的电话响了,商凌晨眉头一皱,之前他把工作全部安排好了,让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