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媳立刻不干了,说:“你让谁滚呢?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老人家平时在你家的时候每个月也是五千,也就多了五千,撵也行,算算账吧,总不能让老人家白白做了几个月的媳妇吧?妈,我就说让你马上把结婚证领了,你就是不听我的,现在好了,人家拿你当人吗?”
项小北在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微信上与派出所联系上了,楼下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领头的就是副所长,也是小北认识的朋友。
他把情况了解了以后说:“今天就让他们搬走不太现实,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赶紧的,你们连手续都没办,就拖家带口地堂而皇之住了进来,而且连人家的女儿、女婿招呼都不打?”
二儿媳妇一直叫嚣着要补偿他们的损失费用,项小北咬着牙说:“你们三个月的生活费用,就当是我爸玩你婆婆的费用了。”两个儿子听她这么说,要上来动手,项小北说:“你们怎么有脸要钱呢?就不能还老人一个清静的生活?徐阿姨,你愿意是这样的收场吗?如果当初你和我说,你背后有一大家子要靠你,我会同意吗?他们有困难了,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但这样登堂入室你觉得合适吗?”项小北完全不知道在整个事件当中,徐阿姨是主动的还是被儿女逼成被动的,反正整个过程她没说一句话,而自己的父亲则一直在唉声叹气。
商凌晨把自己和小北的保镖还有保安全部叫了过来,他生怕这家人把小北家的东西顺走。保镖和保安的到来,让嚣张的几个人立刻老实下来,乡下人的本色又显露出来。两个女人甚至讨好起项小北。
商凌晨与项小北走了,保安和保镖全部留了下来,项小北把父亲也接了回去。
回到商家,项小北问:“爸,我这么处理您满意吗?”父亲僵着脸什么都不想说,项小北问吴阿姨:“他们欺负过我爸吗?”吴阿姨说:“那倒没有,只是……你爸是真老实,什么事也做不了主。”项小北又问:“徐阿姨